
将门贵秀
鑫诺著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:刘妈的《将门贵秀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 莫莲萱目送张妈妈离去,这才面上带着微笑,稳步慢摇的进了内库,她在外面的时间可也不算短了,里面的莫二夫人也一直未曾遣人来寻,显然是有意给莫莲萱留的空闲时间。 莫莲萱看着笑意盈盈,手举一个羊脂白玉缕空万字福纹的香炉,兴致勃勃的对着身边的女儿和七侄女,说着什么的莫二夫人。 心里暗道:“上辈子竟是庸庸碌碌,稀里糊涂的便走过了短短的一生,竟没发觉身边的人儿,一个二个的都是人精,就连这位病怏怏的二婶娘,如今一看,也是个深藏不漏的,呵呵,看来今生的惊喜,必是不断啊。”
来源: 主角: 更新: 2022-10-20 15:46: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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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读书简介
这本书主要讲述的是:刘妈的《将门贵秀》小说内容丰富。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: 莫莲萱目送张妈妈离去,这才面上带着微笑,稳步慢摇的进了内库,她在外面的时间可也不算短了,里面的莫二夫人也一直未曾遣人来寻,显然是有意给莫莲萱留的空闲时间。 莫莲萱看着笑意盈盈,手举一个羊脂白玉缕空万字福纹的香炉,兴致勃勃的对着身边的女儿和七侄女,说着什么的莫二夫人。 心里暗道:“上辈子竟是庸庸碌碌,稀里糊涂的便走过了短短的一生,竟没发觉身边的人儿,一个二个的都是人精,就连这位病怏怏的二婶娘,如今一看,也是个深藏不漏的,呵呵,看来今生的惊喜,必是不断啊。”
第1章
人物:萱姐儿 作者:看海的羽儿 小说:将门贵秀 类型:穿越重生 评论:作者大大,为了等你这本小说更新,我等的头都熬秃了!
第三章 密林中竟遇恶贼 莫莲萱坐在颠簸的驴车上,心里暗囋刘妈办事老城,别小看这换来的破驴车,可真是节省不少体力,要没有它,娘亲可就太辛苦了。 她在心里估算到:“一会在小树林里,可要避到晚间再走,这大路是万万不能走得了,且走小路往胡家屯去吧。” 往回越走人越少,不多时那树林就已经在眼前了,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,还真没有人会去注意这片小树林,还真是个藏身的好去处。 主仆几人把车停好,也不敢有大动静,更不敢生火,只将就着吃了些干饼充饥,吃了个半饱的莫莲萱,偎在娘亲温暖的怀里想起了前世的往事来。 上辈子莫莲萱被马贼抓走,在黑虎寨呆了半年才知道,自己是在西北这片最大的马贼窝子里,而且她还在一次给老大程三魁倒夜壶的时候,偷听到自己的妹妹也跟着父母大人一起去了。 说是莫莲汐奶娘吴氏那个不成器的弟弟,前来通风报信,为了领赏把自家姐姐姐夫给卖了。 谁诚想那吴氏和她的夫婿却都是高义之人,不但不要赏金,反而痛斥弟弟的无耻,贼人的狠毒,更是悲呼对不起莫大将军的托付,双双撞死在莫莲汐的尸身旁。 既然老天爷让自己尝尽人间万般悲苦,看遍人心千般歹毒之后,大发慈悲的让她重活一世,她心里真真是欣喜若狂,感激莫名! 不由在心中暗自想道:“我莫莲萱做鬼时,知道了那么多的隐秘之事,占尽了先机,自己要是再活不出个人样,不能带着自己的家人逢凶化吉,走上坦荡大道,怎么对得起枉死的那几百条人命?” 这天才刚一擦黑,莫莲萱就听到了广安郡的来路上,马蹄声震天,莫柳氏显然也是听到了,紧紧地将怀里的女儿抱住。 果真,这些马贼到底还是追上来了,听着官道上马贼的呼喝声,主仆几个是连大气都不敢出,光看这动静,这批马贼至少也在两百人以上了。 等到这波马贼,声势浩大的跑过之后,莫洪良感叹的说道:“夫人,大小姐说的真没错,卑职刚才隐隐听到那贼首大声呼喝时,有提到咱们将军府,还有说主家一百两,家将二十两,仆从五两。” 他听到的,其实是:“莫家余孽的脑袋一百辆,家将二十辆,仆从五两,只认脑袋给银钱!”可这话,莫洪良是万万不敢直说的,只能委婉的换了套说辞。 莫柳氏听到莫洪良的话,心里是黯然神伤,这银两可不就是自己家的卖命钱? 她突然拉着莫莲萱朝着镇虎关的方向跪下,嘴里说道:“萱姐儿,快给你父亲磕头,这是你父亲在天有灵,是他在保佑咱们呢。” 却原来莫莲萱在马车上对莫柳氏所言,她只是信了一半,但其时其地,她已无法可想,干脆就听了女儿的话,赌上一把,没想到却真是逃过一劫。 正在莫柳氏大发感慨之时,莫莲萱突然用手捂住了她的嘴,只见莫洪良和连三也将刀剑拿在手中,轻手轻脚的护在了主子的身前。 可刚才的脚步声却也随之消失了,显然对方也发现了自己这些人的存在,怕是在想法子对付他们呢。 莫莲萱伸手扯了扯莫洪良,先伸手指了指对面,然后又指了指后面,意思是让他绕去贼人的后面,安排完了莫洪良,她又让连三悄悄去往右边埋伏,自己将娘亲推到后面,让刘妈和春露护着, 莫莲萱前后这么一看,觉得目前也只能是这样了,只希望来人不要太多,她在怀里摸出短匕藏在背后,出声说道:“娘亲,怕是风声呢,没有人,我们且歇息吧,明日也好赶路。” 她这边刚一说话,对面黑暗中就响了几声怪笑,一个男子淫笑着说道:“老七,我说了别去前面送死不是,你看看,跟着哥哥落在后面偷懒,也能遇到如此好事,你还不快点谢谢哥哥?” 原来却是几个贪生怕死的马贼偷懒,想来这树林里歇上一晚,明日回去就说走散了了事,这几人一见是孤儿寡母,那还能不出来劫掠一番? 等这几人手举火把走到莫莲萱跟前,莫莲萱一看一共只有五人,提的老高的心,才算是缓缓落下。 为首的贼人看着莫莲萱一阵子淫笑,嘴里大声说道:“哈哈,却是几个嫩生生的小娘子,哥哥我喜欢小巧紧凑的,夹得爷爷我爽快啊,你们几个自去寻那后面的,谁跟我抢,小心我翻脸啊。” 说完,便伸手往莫莲萱的右肩抓去,可谁知他都还没碰上莫莲萱的身子,就听见后面两声惨叫,回头一看,已有两人倒在地上了。 他正要破口大骂,却只觉右手钻心似的剧痛,原来却是莫莲萱趁他回头,卯上了全身的力气,一下就砍掉了他的小半截胳膊。 要说起这几个马贼,也实在是忒倒霉了,原本只想着怕死偷个懒,谁知道在林中竟又遇见肥羊,这马贼原本俱是怕恶欺善之徒,哪能放过送到手的好处? 谁知道好处没得到,竟被莫莲萱几人包了饺子,连命都送了,稀里糊涂的便去见了阎王爷。 这在与马贼的打斗中,莫莲萱惊讶的发现,自己的一手功夫使出来,竟不再是以前的那三脚猫了,颇有些行云流水的味道,只要这脑子里想了,手脚也就能使得出来。 莫莲萱在得了这个莫大的好处后,对营救妹妹莫莲汐的信心又大了好多,她在心里默默的把以前父亲和兄长给教的招式,在脑中一遍遍的回想,甚至还有父兄平时练功的招式,竟也都想起了不少来。 宰了这四五个小马贼,主仆六人是一刻也不敢多呆下去,马上绕去小路,往胡家屯赶去了。 在天色将明之时,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赶到了胡家屯,这里离官道比较远,所以并没有见到有流民的迹象,但是莫莲萱还是小心谨慎的让连三,把驴车停到背地里,嘱咐刘妈去把春茶偷偷的带到这里来。 不大会,刘妈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两个人,走到近处,其中一个小媳妇打扮的,猛地就扑到了莫柳氏的脚下,抱着莫柳氏的双腿无声的哭泣。 这个小媳妇就是春茶,另一位,不消说,就是她的相公胡春山。 胡春山见自己媳妇抱住夫人的腿,哭的伤心,却并不出声,倒惹得夫人和大小姐落泪不止, 连忙先给莫柳氏和莫莲萱行了礼,再赶紧的劝到:“你也知道不敢弄出大动静,且忍了悲声,莫要招惹夫人和小姐伤心,咱们且听夫人的吩咐吧。” 春茶这才从地上站了起来,泣声说道:“春茶是夫人养大的,是夫人的人,夫人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,婢子赴汤蹈火也要为夫人办到,就是要婢子的这条性命,也绝无二话。” 莫柳氏拭了眼泪,对女儿说道:“萱姐儿有话就只管吩咐,春茶这丫头是个好的,我信得过她。” 春茶闻言一惊,她可是太知道自家的大小姐,是个什么样的孩子了,要说是调皮捣蛋,偷奸耍滑那可是拿手好戏。 可只要将军一喊练功,夫人喊她学针线,那这位大小姐,马上是那的毛病都来了,不折腾个人仰马翻,那是绝不会消停的。 总而言之一句话,就是不喜欢做正经事情,只喜欢带着帮丫鬟瞎胡闹。 怎么这会夫人竟让大小姐来主事了?
第四章 遇春茶莲萱托母
春茶眼里的惊讶与疑惑,尽数被莫莲萱看在眼里,好在早在她死后,成为一缕怨魂的她就已经知道,自己的为人是有多么混账了。 可她知道错了要改,这些人可都还不知道呢,莫莲萱语气诚恳的对春茶言道:“春茶姐姐,家里遭逢巨变,我再不敢还像以前一样,只顾着贪玩了,这次我可要托付姐姐一件大事情,姐姐可敢应承吗?” 春茶马上就对着莫莲萱一福,口气决绝的说道:“奴婢任凭大小姐差遣,绝无二话。” 莫莲萱观她形貌举止,双眼清澈,料她绝不会起了背主之心,就算是她万一起了坏心,自己也只能赌这一把了,是生是死,是好是坏,且看老天爷的意思吧。 事已至此,莫莲萱再无半点犹疑,她沉声说到:“咱家二小姐尚在广安郡,我要和洪良大哥前去接她回来,这几日就把娘亲托付给你了,你这里可有一个僻静少人的地方,能妥当的安置他们四人么?” 春茶低头思付了下,很快就回话道:“回大小姐的话,要让夫人住在屯里,自然是不妥的,夫人的气质出众,纵然破衣烂衫仍是遮挡不住的,必会被人看出端倪,婢子想着,倒不如让夫人住在我家山上的土屋里,那是为了照看山上的几十亩核桃地新盖的。” “这会正是寒冬腊月,又恰逢大雪,绝少有人会去,就算是万一被人碰见,也只说是投奔来的亲戚,必不会有大问题。 虽说地方寒酸了些,也能遮风避雪,却要比屯里安全的多,有刘妈和春露在,婢子隔三差五送些菜蔬去也就是了,极是便宜不过的。” 莫莲萱和娘亲交换了一个眼神,都觉得春茶说的不错,莫莲萱也不敢多耽搁,毕竟耽搁的时间越多,事情的变数也就越大,她现在可一点险也冒不起了。 她拉着娘亲走到一边,低声在母亲耳边说了几句话语,莫柳氏先是惊讶,后又露出不可置信的惊喜神色,随后却又原地踱步想了一会,这才伸手把女儿搂在怀里,低声嘱咐着什么。 莫柳氏心里知道,女儿现在要做的,全是相公的意思,与其在回京后被有心人把相公失关的罪名坐实,不如让女儿去按相公的吩咐,冒险一试,若是云哥儿真如相公梦中所说,那可真真是天大之喜啊。 莫莲萱坐在驴车上,心里把将要实行的计划,不停的翻来覆去的寻思着,唯恐那里没有设想好,会出了漏洞,直到实在支撑不住了,她才沉沉的睡去。 见她睡的熟了,一边赶车的莫洪良这才放开胆子,盯着身侧的莫莲萱贪婪的看着,他的眼神在莫莲萱稚嫩的身体上,缓缓流过,眼中的欲望丝毫不加掩饰,与往日的恭谨宽厚,简直大相径庭! 第二天早上,莫莲萱起身时,就已不见莫洪良的影踪,自己的身上盖着件棉袄,却见到附近有座不大的小村子,莫洪良大约是去了哪里吧?莫莲萱看着破棉袄,心中颇有几分感激。 她跳下驴车,活动了下手脚,就开始练起了家传的莫家长拳,这些招式自己以前从没做对过,而现在,却连一个错处都不曾有,这一套拳打下来,莫莲萱本觉得有些冷的身体,也热乎了起来。 不仅全身热气腾腾,而且还觉得十分的舒畅,莫莲萱忍不住从头又打了一遍莫家长拳,接连打了三趟,这才停下休息,不知为什么,莫莲萱总不想别人知道自己的破烂功夫,突然有了长进。 也许是上一世里总是被人一眼望穿,现在的她,总喜欢给自己留些秘密,不欲都为旁人所知。 莫莲萱看着远处匆匆行来的身影,心里不觉得有些忐忑,不知道这世的情形,可会好些?来人果然是莫洪良,他怀里包着的是几个热红薯,皮囊里装的是热开水,两人就坐在驴车上,边吃边说。 据莫洪良打探回来的消息,现在广安郡的马贼已经退却了,可镇虎关的釜蛮子却还在镇虎关内烧杀抢掠,因为不明敌情,附近的三大郡都未敢派兵出击,现在都是在派出探子侦察敌情。 莫莲萱心里暗恨,这些怕死的狗东西,要是这三郡的兵马能早日出击,那前世的镇虎关又何至于被蹂躏整整十日? 要知道最后这些人才得知,釜蛮子的大军早在第二日就已撤回,只是留了5000人在关里虚张声势,好让他们把抢得的金银,粮草,还有妇女孩童,运回釜翼蛮族去。 莫莲萱想到这里是心急似火,马上和莫洪良往十里外的吴家集赶去,坐在驴车上的她看到远处那渐行渐远的小村落,心里不知道为什么,总觉得有些奇怪,但是到底是哪里不对,自己却又说不出来。 这两人心急走的就快,到了吴家集也不过用了半个时辰,莫莲萱一个小女孩好问话,去找人打探吴奶娘的家在哪里。 这吴家集不大,逃难的又走了大半,整个吴家集显得荒凉至极,时不时的还传来有人砸破别人家的大门,进屋里抢掠的喧闹声,。 看起来这里土生土长的地皮二流子,也是已经忍不住的开始趁火打劫了,这要是再不赶快的寻到吴奶娘家中,怕是又要再生变故了。 很快莫莲萱主仆二人,就站在吴氏的家门外,却只见大门大大的畅开着,里面传来了嘈杂的人声,和妇人的哭泣,哀求声。 却正是一群地皮流氓在嫌弃吴氏给的银钱少,逼问吴氏夫妻交出藏匿的钱财来,只听一个大嗓门说道:“你们夫妻俩忒不老实,谁不知道你家婆娘可是将军府二小姐的娘娘?这家里的好东西多了去了,怎地,这回就拿这些来哄骗咱? 莫莲萱和莫洪良闻言哪敢耽搁,连忙进得门去,很快就在后院找到了,手拿砍柴刀气势汹汹出言恐吓,跌坐在地上挤在一起瑟瑟发抖的吴氏夫妻俩人。 瞧见只有四五个泼皮货色,手里拿的还是破旧的柴刀,莫莲萱这才算是松了口气,莫洪良一个人很快就把这几人全都斩杀在地。 莫莲萱顾不上这满地的鲜血,尸身,连忙上前追问道:“吴氏,我妹妹呢?汐姐儿呢?” 只见吴氏先是惊喊了声大小姐,忙忙的拉着自家男人,顺势给莫莲萱磕了几个头,谢大小姐的救命之恩,接着哭着挪开身后的柴火垛子,露出了里面的小人儿。 原来莫莲汐被吴氏一直藏在身后的柴火堆里,这才七岁的小人竟也忍得住不出一声,这会一见亲姐来寻,才猛地扑到莫莲萱的怀里,哭的气都喘不上来了。 莫莲萱强忍悲伤,安抚了莫莲汐几句,这才拉着妹妹一起给吴氏夫妻俩跪下,叩谢这夫妻俩的救命之恩。 吴氏被吓得愣怔了,连手都不知道要往哪里放,连忙上去把主子扶起来,半天才哆嗦的说道:“汐姐儿是我的主子,应该的,应该的,就是为她死了,我也是情愿的。” 莫莲萱双眼不由一热,患难见真情,不管前世今生,这吴氏都是衷心护主的。 此次莫家大难,倒是看到了不少的忠仆,她问吴氏道:“我记得你们俩还有个儿子呢?怎么不见人呢?” 吴氏擦了把眼泪,回话道:“回大小姐的话,婢子早把他送去娘家了,好歹给夫家留条根不是?” 莫莲萱心里又一阵感激,她对吴奶娘说道:“你还有个娘家兄弟,是不是?” 吴氏是点头称是,心想那死小子这会怕也在村中趁火打劫呢,心里疑惑,大小姐怎么问起了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呢? 莫莲萱从怀里拿出了一小锭银子,大约有二两的样子,她轻声说:“你们俩现在就去把他喊来,我有点事情想让他帮我做。”第五章 长远计又奔险境
吴学勤怀里揣着银子,麻利的跑去找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,心里还直纳闷:“我家娘子的这个小弟,全身没有二两劲,手不能提是肩不能抗的,若说这辈子他还会什么,好像除了赌钱,再没旁的了,咱家大小姐这是要寻他作甚?” 他却不知道,莫莲萱只是要把这个危险的人,从他们夫妻身边带走罢了,莫莲萱也不是没有想过,将这个小人一刀宰杀了事,可毕竟这会人家赵二狗还什么坏事情都没做呢,你一刀把人杀了,也忒不讲道理。 再说,莫莲萱心里隐隐的还有个念头,那就是:“皇天菩萨显灵,让我重活一世,必是让我惩恶扬善来的,既然万事皆有变数,那么赵二狗这么个小人物的一生,又会不会因我的重生而改变呢? 因为起了这个念头,莫莲萱决定暂时放赵二狗一条生路,将他带在身边,毕竟自己身边也没什么人,就是来个跑腿撩哨的也成啊,若是以后这位还是一条路走到黑,不愿为善只愿为恶,那到时候再杀不迟。 既然对赵二狗已有了安置的办法,莫莲萱对吴氏嘱托到:“吴氏,我这里有个不情之请,还望你能帮我。” 吴氏那给莫莲怡做奶娘已经七年了,早把这位二小姐当成自己的亲闺女看待了,对自己的亲儿子,怕还没有对主子尽心呢,她心里又敬重大将军为国捐躯,所以那还有个不答应的,当即就说:“大小姐您只管吩咐,奴婢必当不负所托。” 莫莲萱把怀里的妹妹重又推回到吴氏的怀里,无奈地说到:“我还有些事情要办,烦劳你把我家小妹带回娘家暂住些时日,我十日过后必来接她去见娘亲,事后必当重谢你们夫妇的高义。” 吴氏只当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情呢,听到只是让她再多带几天二小姐,她本就求之不得呢,忙说道:“这没啥,这是奴婢的本份,不值得大小姐谢个什么。” 莫莲萱一见吴氏应承下了,连忙吩咐莫洪良将地上那几具尸身上的赃物都搜来给了吴氏,这几个贼人已经不知道打劫了几家乡党了,所得赃物,竟也有了十几两银子。 吴氏心里不愿委屈莫莲汐,伸手接过银两,以后也好给二小姐买来吃食,好好补补身子,她是抹着眼泪再三跟莫莲萱保证,定要把二小姐照顾好,请大小姐和夫人放心。 站在旁边的莫洪良,一看这大小姐竟不回去找夫人,那还耐得住,连忙问道:“大小姐不接了二小姐去见夫人,还要去作甚?” 莫莲萱带着他去了旁边的空地,沉声说到:“暂时先不回去寻娘亲,我要去次宗离郡,有些事情要去办。” 莫洪良一怔,他是万没想到这位大小姐会有如此举措,他马上先问道:“此事,夫人可知情?夫人可准许大小姐您以身犯险?” 莫莲萱苦笑着看着面容凝重的莫洪良,估计自己只要说是瞒着娘亲,这位衷心的侍卫长,怕是怎么都会把自己给带回娘亲身边吧?心里不由犯了为难,担心怕是要大费口舌,才能劝得动莫洪良随自己前往了。 .......... 莫莲萱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宗离郡,这一天一夜的激荡心情,反倒是平静下来了,自从昨天自己告诉莫洪良,来宗离郡是莫柳氏同意的,还特意说,不信就回去问夫人。 莫洪良面上的神情,明显是半信半疑,可不知道为什么,还是跟着自己来了宗离郡,一句话也未多问,莫莲萱在心里暗自寻思过,觉得这位侍卫长的言行有些奇怪,如果真的是忠心不二,那又怎么会轻易就跟了自己来到边关重地? 难道就不怕自己被人发现,不是被抓,就是被杀?可要说他有问题,莫莲萱却也拿不出什么确凿的证据来。 莫莲萱心里暗暗想过,若是莫洪良有问题,或是对自己有所求,那他所求必在这宗离郡内,因为当时就是自己说出了宗离郡这三个字,他的表情很是怪异,所以在未和莫凌山碰面之前,莫莲萱心想自己还应该是安全的。 事情的成败皆在此一举,自己家以后会是罪臣,给爷爷镇北侯脸上抹黑,还是将功赎罪,能让父亲能在九泉之下瞑目,让爷爷不至于在京城里没脸见人,想到自己的魂魄看到爷爷蒌弯着老腰...... 莫莲萱一咬牙,拼了,死也要把莫家的脸面给找回来,所以就算心里已经对莫洪良起了疑心,可她还是毅然决然的跟着来了,她现在可是没有任何的资本,只能拿命拼了。 这时前面的路上跑来了一个,年约十七八,身量削瘦的少年,说真话,莫莲萱真看不出来,前世这小子为了五十两,就把自己的姐姐姐夫卖了,可事实就是这样,人,永远不可貌相。 赵二狗看着眼前娇滴滴的小姑娘,不由得是战战兢兢,小心翼翼的伺候着,两腿肚子都怕的直打转,昨天姐夫说有好差事给自个,见面就给了二两银子,自己是抛下在东家西家捡便宜的好事情,屁颠屁颠的跟着这位主子出了吴家集。 谁知道这小丫头片子,看着一派大家闺秀的样子,背过人竟是个活土匪,不!比土匪还要更狠心。 这位主子到了没人处就翻了脸,不但把自己身上,都还没暖热火的二两银子抢了回去,还把自己身上,好不容易才搜刮到的二两五钱银子也抢走了,美其名曰:“主子替奴才保管着。” 还没等他从自己被主子抢劫的震惊中回过神呢,紧接着莫莲萱挥刀就划破了赵二狗手指头,让他在卖身契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,好么,一转眼功夫,自己就成了人家的奴才了,不但没个卖身钱,还倒贴了二两五钱! 不过好在这位主子出手大方,从昨天到今天,可都赏了自己二十个铜板了,虽然只是记账,可好歹还有点希望不是? 赵二狗一边转着自己的小心思,一边讨好的笑着把自己看到的情况都告诉了小主子:“小主子,这宗离郡还没有紧闭郡门,但也是只许进不许出了,进门盘查的也严苛了些,不过小的刚按您的吩咐,注意看了,郡关里的确坐着军官,貌似还挺大的官,旁边的人都对他恭敬的很呢。” 莫莲萱随口说了句:“做得好,赏你十个铜板,自己记好啊,一个月一结账,别到时候你自己算少了,又来怪我。” 赵二狗乐的眼睛都没了,心里暗想:“这银钱来的好容易,跑跑腿便得了,早知道有这样赚钱的法子,我还做什么小混混?” 他心里乐呵,连连对着莫莲萱作揖,嘴里说着:“不会,不会,奴才可没那么大的胆子,敢找主子您的麻烦。” 三人来到了宗离郡的郡门,果然郡门口盘查的十分严格,不但进进出出的要搜身,甚至还要严加盘问,问的问题无外乎是张家屯在那?西山出什么好东西?第六章 见炊烟莲萱起疑
宗离郡这样的盘问进郡人等,看似简单,但不是本地人,你压根说不出来,真不知道是那个心肠玲珑的想出来的,竟如此刁钻? 莫洪良和莫莲萱心里都很紧张,这俩人一个人是千金大小姐,不管是做人做鬼,她也不知道这些个东西,另一个是侍卫长,又久居广安郡,更是不清楚宗离郡附近的民风民俗。 郡门口的队伍不长,很快就到了他们三个,搜身是没什么问题的,都逃难了,身上还能有什么不该带的东西呢? 见到他们搜身过了关,旁边桌子上一个文书打扮的,摸着自己稀疏的三缕胡须,斜着眼睛将他们三个看了一遍,这才慢吞吞的问道:“咱们这里最出名的赌场,叫什么名字?” 莫莲萱闻言,很不得一巴掌把这个老鼠样的老男人拍死:“你这是什么问题?是正常人问的吗?” 就在两人呆立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旁边的几个军士往上走准备捆人的时候,赵二狗急声说道:“大三元赌坊啊。 这还用问?三岁的小孩子都知道的” 文书听完,摸着自己稀疏的胡须,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,挥手让他们进郡里了。 若是莫莲萱此时知道这些稀奇古怪的问法,就是眼前这个老文书想出来的,不知道她会做何想法? 莫莲萱主仆三人放下悬着的心走进郡门,眼瞧着郡门口的守卫看不见了,她是伸手就在赵二狗的头上拍了这么一下,压低声音斥道:“你知道不早点说?想吓死人啊?非要去大牢里转一圈,你就开心了吗?” 赵二狗哭丧着脸摸摸后脑勺,委屈地说到:“大三元赌坊,十里八乡出名的很呢,几乎是人都知道啊,我怎么知道您二位会说不上来?” 莫莲萱心里升起一种无力感:“那是因为你是个赌徒,所以你知道!好不好啊?” 莫洪良看着他们主仆俩打闹不休,不由得一股子厌烦感截然而生,不耐的打断他们俩问道:“大小姐,我们这会该做什么?您非要到这宗离郡来,是想去寻谁呢?” 莫莲萱闻言一怔,也顾不上再和赵二狗争辩什么了,她这四处一看,只见这会正是午饭的点,家家户户的烟筒里都冒着炊烟。 炊烟!! 莫莲萱脑中电光火石般的瞬间想到,那天在小村庄跟前,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奇怪了。 那时正是早食时间,村里居然不见半点炊烟升起,可当时莫洪良却又带着热食热水回来,这又是哪里来的?再想到小山村不起炊烟的真情,莫莲萱的血都要倒流了,背后是冷汗淋漓啊。 莫莲萱此时已经可以肯定这位莫大侍卫,肯定是有问题,而且还是不小的问题,难怪上辈子马贼能从成千上万的难民中找到自家,却原来是身边有内贼! 莫莲萱心里的黑血上涌,恨不得立时就把贼人捅上千百个窟窿,想到上辈子自家的凄惨光景,她那里还能把他直接带去莫凌山的家中?必要想个妥善的法子,将贼人生擒活捉,好问出这想要灭我莫家满门的,就是是那一家! 莫莲萱心中已有了主意,更是不能在此时先漏了怯,这要是被别有心机,又狠毒深沉的莫洪良看穿了,自己和赵二狗可就离死不远了。 想到这些,莫莲萱松开了自己紧紧握住的双手,心里苦笑道:“还好这旧袍宽大,否则单凭自己手上的血迹,怕是莫贼人都要起了疑吧?” “莫莲萱啊莫莲萱,想你好歹做鬼也做了十多年,看遍多少人心险恶,家宅阴司?你可一定要稳住啊,娘亲和妹妹,可都眼巴巴的盼着你回去呢!” 想到娘亲慈爱的目光,还有小妹可怜兮兮的小摸样,莫莲萱心中渐渐稳了起来,她是随意的指了家客栈,说道:“先在这里歇息一晚,走了一天一夜,也该休息下,明日再去寻人不迟。” 说完后,她注意的看了眼莫洪良,只见他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但还是点头朝着客栈走去。 看着莫洪良的背影,莫莲萱才发觉心里跳的震天响,腿都有点发软,那可真是后怕不已啊,天知道,这莫洪良隐藏的如此之深。 上一世那是一点马脚都不曾露出啊,所以自己是全心全意的相信着他,认为他是个衷心的,甚至还孤身同他上路。 还好自己早有打算,一心要到边关来找莫凌山,没有带着妹妹去寻娘亲,否则,这会怕是一家都被贼人一锅烩了,要真是那样,才是真真的可笑,重生一世还未到五天,便又死了去! 莫莲萱心中暗惊:“本以为我是占尽先机,却偏偏事事皆起变数,还好贼人漏了破绽,才让我有时间与他周旋,莫非真是父亲的英灵在天庇佑着自己? 这顿饭莫莲萱是叫了几样大鱼大肉的实惠菜,让赵二狗是吃了个饱,看着赵二狗吃的满嘴流油,不时讨好的对着自己傻笑,莫莲萱的心里踏实了些。 吃完饭回到了厢房,莫莲萱叫住莫洪良,背过赵二狗偷偷跟他说:“麻烦莫大哥去买身像样的素色女装,再买几样简单的银钗环,这明日要去见客,咱们也不好太寒蝉,没得叫人笑话。” 莫洪良连连点头,急忙忙的去了,眼中也出现了一丝喜色,若不是莫莲萱仔细观看,那是看不出来的。 她心知这位定是与同伙见面去了,明日好跟着自己去钓大鱼,莫莲萱在心里冷哼了一声:“哼,本大小姐连人带鬼都几十岁了,岂能再被尔等鼠辈所欺哄骗?我倒要看看,是你魔高一尺,还是我道高一丈!” 她招手唤了赵二狗进屋,两人不知道嘀嘀咕咕的说了什么,不大会,这赵二狗面带红晕,溜溜达达的去了后院。 顺带调戏了一位颇有姿色的厨娘,惹得这厨娘大发脾气,手里提着刀追砍他,趁着后院鸡飞狗跳,他顺势就从后门钻了出去,在街上三转两不转的失去了影踪。 莫莲萱耳听着后院的动静不小,心里不免对这赵二狗高瞧了一眼,看来这人不管好坏,关键是看谁在用,又是怎么个用法,看看,这一个二流子这会却远比一个莫家的家将要有用的多。 过了小半个时辰,莫洪良手拿一个青花布的包袱回来了,他敲了莫莲萱的厢房门,进去一看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怎么不见赵二狗?大小姐让他去买东西了吗?” 莫莲萱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我哪有让他去买些什么,是他自己在后院闲逛,见人家厨娘貌美,色心大起调戏人家,结果却被人家拿着刀给砍出门去了,我看不到半夜,他怕是没胆子回来了。” 莫洪良闻言笑着把手中的包袱递上,说道:“大小姐看看还喜欢么,若是没什么事情,卑职就不打扰大小姐休息,先告退了。” 莫莲萱自是应了,伸手去打开包袱,看里面的衣饰皆佳,这面上就带上了喜色,将一枝银雀钗拿在手中,津津有味的把玩着,莫洪良见状,这才安心离去。 莫莲萱一见莫洪良出了门,马上贴在窗缝上往后院看去,果真看到莫洪良在后院打探消息,大约这小二说的与莫莲萱一般无二,他这才去了疑心,回房间休息去了。 到了晚间,只有莫莲萱与莫洪良主仆二人吃的晚饭,那赵二狗果真是深夜才回,还喝的醉醺醺的,大唱着淫词艳曲,酒气熏天。 莫洪良强忍着恶心,上前探问他的行踪,结果却被赵二狗一把抱在怀里,大叫着:“宝贝儿,来,让爷亲一个,爷有得是银子。 “ 莫洪良一阵子胆寒,满身寒毛都竖起来了,伸手就把赵二狗给推开了,厌恶的瞪了醉的不成人形的赵二狗一眼,抬手在刚被赵二狗碰过的衣衫上拍打了几下,情知问不出来什么话来,自去睡觉了。 却没有看到在他转身之时,赵二狗睁眼瞄了他一眼,得意的一笑,眼露精明,转身对着墙睡觉去了。 >>>>点击进入搜索【将门贵秀】继续阅读<<<<《将门贵秀》资讯列表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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